Tqirst

永远不会再找你。

教你如何装逼(雾

那些年你还没学会装逼。那个时候啊,你真的希望自己能和某些人一样成为逼王,浑身散发着一种逼之光环。
于是,你开始改变,学习着如何成为装逼界一把好手。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
首先,戒掉低俗喜剧和热血漫画,虽然你热爱它们,但是这在装逼的世界里是不被允许的。
然后,你开始阅读很多书。你不读那些被列入中小学生必读世界文学经典,因为这并不能提高你的逼格,满足你装逼的快感。毕竟,这些书十个人里有九个都读过至少一本。你更不读网络上连载的那些人气作品,无论是轻小说、言情还是推理悬疑你都不读,不管你是否对它感兴趣,只管它的逼格够不够高。你看的书需要两个标准:其一,写书的作家要有深厚的文化底蕴,他最好还是伟大的哲学家。其二,这本书要十分冷门,如果连你的语文老师(当然是指初高中的语文老师)都从来没有听过它,那就再好不过了。
你还得看小众电影。去看日本的小清新电影,去看韩国的文艺片,去看法国的浪漫爱情故事,去看印度和伊朗的小众片子。找这些电影很简单,只要去豆瓣上,就会有一群文艺逼告诉你如何找到它们。也许电影冗长无趣,沉闷压抑。但没关系,安静看完它,欣赏它,带着你自己的见解。最后,别忘了再看一遍那些文艺逼的影评,组织一下给别人评价这些电影时的语言。
别忘了听歌也是装逼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别听华语歌,即使有的歌真的很棒。可以听一下粤语歌,但千万别听陈奕迅这类,否则你会前功尽弃。听英文歌是个不错的选择,但记着,永远别在各大音乐网站排行榜上找经典老歌或是热门新曲。试着去找一下小众的歌手,听听他们的原创歌曲。或者多听点纯音乐,这时候,还是建议听名家大师的作品。
如果以上几点你都做到了,那么恭喜你,你的装逼学习之路很顺利。
接下来,你要开始涉足欧美时尚圈。多看点时尚杂志,记着上面的大牌。也许你没有时尚杂志,但你妈妈一定有。如果你妈妈没有,那她真是个好女人。你还得记住几个名模,男的女的,年轻貌美的气质出挑的,你要下载很多张他们的街拍,最好是黑白的。记着上传到你的社交账户上,别传多了,一天一张即可,再配一句王小波的句子就再好不过了。尽管王小波和欧美并不搭调,但谁管呢。
试着去认识不同的香烟,当然可不是指中华和利群。你要去认识英国和法国的一些香烟,女士的男士的,都看看总没什么不好。
还有酒,记住,酒不是只有伏特加和玛格丽特。
去买汽车杂志,看豪车。但你记住,看看就好了,记住牌子,车型和价位。别想着你什么时候能有一辆。
好了,能说的就这么多了。我起初和你们一样,学着如何装逼,但当我做了这一切。我发现这真的是屁用没有。
没有人会和你讨论诗和远方,你的生活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何必难为自己,想表现自己的与众不同和高雅。如果你是英国皇室,你这样做很好。但可惜,你也只是一个暴发户的孩子。甚至,连暴发户都算不上。
把时间浪费在装逼这种事情上,说到底只会让自己疲惫,让身边人恶心。
好了不说了,把这篇乱谈送给我身边的各位装逼大户。
你们,真的好烦。

关于草扎屁股真的很痛这件事。

24h

1月18日 9:35PM.
“不听话的孩子,要受到惩罚。”
“不…”

1月19日 7:23AM.
清晨的阳光明媚和暖地洒在寂寥的冬日,温暖了从黑夜中苏醒的世界,万物都被镀上了金色。窗外的鸟唧唧喳喳叫个不停,清脆悦耳。风撩起月白的窗幔,寒气入侵暖和的室内。
床上的人依旧安详地阖着眼眸,水蓝色的发丝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白皙的肌肤上残留着深深浅浅的青紫色的爱。也许是因为感到寒冷,他无意识地向身边的红发男人怀着缩了缩,蹭蹭男人的手臂,以汲取更多的温暖。
红发男人被对方的动作弄醒,看到自己怀里的人,愉悦地勾起嘴角,抱有几分戏谑和欺负的意味,用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捏住对方小巧的鼻子,恶劣地欣赏他因为呼吸不畅而染上红晕的面颊。终于,怀着的人因为缺氧而醒来,他的眼角湿润,蓝色的眼眸像是澄清透明的水,映照着红发男人的面孔。

1月19日 8:16AM.
“你是谁?”有着水色头发和瞳色的男人问。
“赤司征十郎。”对面的人一个人摆弄着棋盘上的棋子。
“那么我是谁?”
“黑子哲也。”
“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在这里?你和我是什么关系?还有,为什么我什么也记不起来?”黑子哲也神经质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情绪激动。也是,任谁一觉醒来后失去了记忆都会如此吧。
而对面的赤司征十郎还是一副冷静而淡漠的样子,镇静得叫黑子甚至想冲上前去挥拳揍他一顿。当然,这也只是停留在幻想这一层面上罢了,付诸实践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1月19日 9:34AM.
虽然赤司告诉黑子他的失忆只是一场车祸后的后遗症,也宣告了二人恋人的关系,又解释了黑子陆续提出的问题。但黑子仍然无法无所顾忌的全然相信这个对自己来说还是陌生人的所谓恋人。不过,赤司征十郎的回答逻辑缜密,思维清晰,近乎完美,他还拿出了黑子和自己的身份证明,医院的诊断书和二人曾经的照片,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

1月19日 10:02AM.
黑子哲也总算是理清了自己混乱不堪的大脑,稍微平复了下心情后还是选择了相信赤司征十郎,毕竟他看上去不像是个坏人。

1月19日 11:37AM.
随意解决了午饭问题后,赤司征十郎告诉黑子自己有事情要去办,他去书房拿了个黑色的包后就离开了。临出门前,在黑子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浅浅的道别吻,惹得黑子一阵羞涩。赤司又嘱咐黑子一个人在家要乖之类的毫无营养的话,黑子反正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他只是像鸵鸟一样埋着脑袋,害羞的像个刚被破处的少女(我的天为什么我会用这种诡异的比喻)。

1月19日 1:45PM.
黑子哲也一个人在诺大的房子里转悠,希望可以触景生情以找回自己的记忆什么的。虽然知道成功的机率极乎为零,但是鉴于许多八点档肥皂剧中的失忆主人公都是靠这种方法找回记忆的,所以他还是选择了死马当活马医,没准上帝会眷顾他一下也说不定。

1月19日 3:00PM.
结果依旧没有半点收获,脑袋昏昏沉沉的,黑子决定还是去书房找本书看打发时间。书房很大,看起来也蛮有格调的,三面墙的书籍堪比小型书店,书架最上方还静静地安放着几把锋利的瑞士军刀和手枪模型,不过黑子对这些东西不大感兴趣。

1月19日 3:07PM.
在书架的最角落处找到了一本旧了的《基督山伯爵》,几乎没有经过思考,黑子便从书架上拿下这本书。人啊,无论失去记忆多少次,生来就注定的喜好是永远不会改变的。黑子哲也即便忘记了曾经的自己,却还是踏入了这个房间,翻开了这本书。读了无数遍的复仇的故事,本应烂熟于心的剧情,却又一次又一次消失在记忆的海洋里。

1月19日 4:47PM.
黑子专注地读着,在翻到下一页时发现书上被留有记号,碳黑的笔在上面圈了一个字“逃”。黑子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不懂这毫无意义的记号究竟有什么用意。

1月19日 8:35PM.
去洗浴间洗了把脸,却意外地发现浴缸里泡着带血的衬衣和手套。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的黑子哲也,肩头微微耸动。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被血渍染脏的衣物就让他接近崩溃,没来由的悲伤袭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啪嗒啪嗒砸在地上。胸口很痛,他虚脱般的跪坐在冰冷刺骨的地上,哭的喑哑不成调子。

1月19日 9:00PM.
记忆被切除斑驳断裂的碎片,散落满地,又被重新拼凑。思绪跨越到那个遥远又寒冷的冬日,雪花纷纷扬扬落入时光的海。黑子哲也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他悲愤地用拳头捶着地,以此宣泄情绪。旧的影像斑驳模糊,却在一瞬间呼啸而过。他看到了黄濑凉太,他站在时间隧道的另一条端,风吹起来他的黑色大围巾,他笑的灿烂,像是冬天里的太阳一样温暖。啊,还有青峰大辉,那个男人叼着一支烟,向他招手,眼底是悲凉的沧桑。还有一晃而过的许多人眼影,皱着眉头的绿间,啃着美味棒的紫原…
最后,他们都倒在了血泊中。身后,是手中拿着一把刀的赤司征十郎。

1月19日 9:33PM.
黑子哲也好想记起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他回到客厅,窝在沙发上。直到看见赤司早上下的那盘还没有被打乱的棋,他发疯般的从沙发上跳起,朝屋外跑去。但是上帝实在是不宠爱他,好死不死撞上了回家的赤司征十郎。他的身上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去,看见要逃走的黑子哲也,突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1月19日 9:35PM
“啧,哲也,我说过的吧。不乖的孩子要受到惩罚哦。”
“滚开…不…”

1月20日 7:23AM.
“你是谁?”
“赤司征十郎。”
“那我又是谁?”
“黑子哲也。”
“为什么我会和你睡在一起?”
“因为我们是恋人啊。”

米英-雨天的邂逅

第一版好多错字…原谅我不爱检查…


阿尔弗雷德不喜欢雨天。
可偏偏伦敦的雨天格外的漫长。
他烦闷地听着咖啡馆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叩着桌子,呆呆地凝视着窗外的景色。烟雨迷蒙的香樟树轻轻摇曳着翠绿的叶子,在一滴滴雨珠的冲刷下渐渐垂下树枝,在一片清冷中透着几分凄凉与黯然。
阿尔弗雷德突然怀念起了纽约的晴天。 温暖的风掠过纽约的树木,金色的阳光倾泻在碧绿的叶子上,穿过繁茂的枝叶,在曲折的小道上投下斑驳的树影。那时的他也是坐在咖啡馆里,邂逅了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女孩。他们愉悦地交谈,诉说着彼此的故事,分享彼此的秘密,交换彼此的手机号码,然后在华灯初上之时去到一个小旅馆,共同度过一个美好的令人难忘的夜晚。
可是现在呢?他只能一个人码着论文,还伴着那些嘈杂的令人厌烦的雨声。
真该死。
阿尔弗雷德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天哪,此刻他多想买一张飞去美国的机票,离开这个陌生又无趣的国家。可是他不能,作为交换生阿尔弗雷德还要在伦敦呆上三五个月呢。
这也就意味着,在未来一段时间他都不能遇到那些热情性感的美国女孩,和她们做爱。要知道英国的女孩都是沉默寡言的,他可没有耐心去勾搭哪些保守内敛的小姐。
不过或许可以去找个男人?反正英国的gay遍地都是。阿尔弗雷德这样想着。好吧,他并没有这么饥不择食,他只喜欢有着丰满身材的年轻姑娘。刚才灵光一闪也只是虚无的想法而已,阿尔弗雷德才不会去实践呢。
不过下一秒他发现,这也许是个不赖的主意。
阿尔弗雷德将视线从有些清冷的伦敦街道转移回咖啡馆里。突然,一抹金色闯进了他的眼帘。
噢,那个可爱的小天使是谁呢?阿尔弗雷德看着一个浑身被雨淋的湿哒哒的有些瘦弱的小伙子,勾了勾嘴角。
顶着一头沙金色头发的小伙子走近了阿尔弗雷德。他绿色的眸子像是森林一样静谧又美丽,让阿尔弗雷德的视线无法转移。天哪,他的眼睛真漂亮,阿尔弗雷德在心底暗自感叹道。
“那个…咖啡馆坐满了。先生…我…可以在这里坐一下吗?希望不会打扰到你。”有着漂亮绿眼睛的小伙子开口了,他粉红色的嘴巴一张一合,吐出一口流利的英语,那正统的牛津腔冷冽却该死的性感勾人。
“当然可以了,Hero很乐意帮助可爱的人哟。”阿尔弗雷德露出了一个加州阳光一般和煦温暖的笑容,希望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
绿眼睛小伙子轻轻蹙了蹙眉,他显示是不大喜欢被一个陌生人形容作“可爱”。好吧,有哪个正常男人会喜欢被别人说可爱呢?而且那个有着死蠢气息的自称也让我们的绿眼睛小伙十分不喜欢。不过那个灿烂的微笑倒是给了他几分温暖的感觉,那感觉还不错。
他坐在了阿尔弗雷德的对面,点了一杯红茶,小口的啜着,温热的红茶让他被雨淋湿的身体感到不再那么冷了。
阿尔弗雷德装作码论文的样子,实际上他的蓝色玻璃珠一般的眼睛就没从对面的人身上挪开过。他有种感觉,自己被眼前的人扳弯了。原因么,大概是滥俗小说和八点钟肥皂剧中常出现的所谓的一见钟情。
就这么度过了漫长的十五分钟。阿尔弗雷德终于耐不住了,他笑着和绿眼睛小伙套近乎。“嘿,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我看你好像很眼熟的样子。”
才说完这番话阿尔弗雷德就后悔了。他在心底将自己大骂了一顿。妈的,这算什么搭讪?你他妈是纯情的高中生吗?居然用这种拙劣的方式…天哪,这真是糟透了!你平时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这样小天使才不会理你呢蠢货!
不过事实好像没有阿尔弗雷德想象的那么糟糕,绿眼睛小伙子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淡淡地开口:“亚瑟…”
“全名?”
亚瑟有些不高兴,一个陌生人这么大听自己让他不太习惯。但出于礼貌,在别扭了一会儿后他还是乖乖报出了自己的全名。“亚瑟.柯克兰。”
“噢,这可真是个好名字。你好,我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我想你可以叫我阿尔。你介意我叫你亚瑟吗亲爱的?”
“当然…不…”好吧,亚瑟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对方的热情又让他不忍心拒绝。加之亚瑟一向不善于交际,这也许是个不错的锻炼人际交往能力的机会,他这么想着。
“那么亚瑟,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被雨淋的浑身湿透呢?可别告诉我你用自己的伞替流浪猫挡雨了。”美国人又在套近乎了…
“那到没有,我应该没有爱心泛滥到那种地步。我只是把雨伞丢在地铁上了。”
“噢好吧,这样的蠢事我也常干!”阿尔弗雷德俏皮地向亚瑟眨了眨眼睛,展现着自己的美式幽默,哪些美国姑娘都喜欢他这样。
可惜他错了,对方是个不折不扣的英国人,不懂他的美式幽默。亚瑟因为阿尔弗雷德的话微微羞红了脸,他也觉得自己干了件蠢事,他还把自己弄的跟落汤鸡一样,真的是太丢人了。
阿尔弗雷德感受到了对方的窘迫,他有些懊恼地揉了揉金色的头发,说:“嘿,我的话让你生气了么伙计。如果是这样的话,请原谅我这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傻小子。”
亚瑟被他逗乐了,他红着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我没有生气,和你聊天感觉…不赖。”
“那真是太好了…亚瑟不用回家换衣服吗?你的衣服都湿透了,很容易感冒的。”阿尔弗雷德关心道。
“呃…好吧我也想早些回家换衣服的,可是你看这雨完全没有要停的迹象…我打算等雨小些了再离开这里。被雨淋的滋味真是糟透了。”
“或许我可以送你回家,我有伞。不要拒绝我亲爱的,我想和你交个朋友。”嘴上说想做个朋友,但是阿尔弗雷德先生怎么会仅仅让他们的关系停留在朋友这种不咸不淡的阶段呢。不过他可以试着先从朋友做起,毕竟小天使看起来很内敛的样子,如果直接把他勾上床会吓坏他的。
现在我们的亚瑟.柯克兰先生正一步一步落入阿尔弗雷德这个坏家伙的圈套。他感激地看着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能够遇到这样一个好心的男孩。他垂着头,有些害羞地说:“那真是麻烦你了…”
“不,一点都不麻烦。你只要以后好好报答我就好了…”阿尔弗雷德笑笑。


END
报答什么的我才不懂是什么。